这身道袍新做没有多久,穿在萧灵鹤的身上,衬得公主的骨架纤细,凹凸玲珑有致,骨骼之外,是霜色的白嫩肌肤,从那肌肤底下,透出蛛丝般的血管。
皮薄晶莹,腕白肌红,莹润有光。
宽大的道袍压着这样一副轻盈的骨架,如水纹般曳晃,晃出潋潋风情,美得让人难以移目。
他的脸色愈来愈红,好像即便是在这样的动荡中也无法消除他的赧色,虽然他极力克制,但还是泄露了蛛丝马迹,被她捕捉到。
她哼一声,问他:“本宫对你还不够好?”
谢寒商狡辩:“公主待谁都一样好。”
“是么?”萧灵鹤为这没良心的男人气得很,“本宫性格好,对谁都磊落大方,但也只对你这样,你再不知足,本宫就换一个来宠爱,新人肯定做得比你好。”
谢寒商一听便急了,挣扎要坐起来,结果被她推回去,只能仰头倒在枕上,萧灵鹤冷眼睨他道:“好好躺着等解毒就是,再动本宫不为你解毒了。”
他被她一推,倒在榻上时,禁不得轻轻嘶气儿,于是瞪她一眼。
他居然会瞪着人看,真新鲜,这新鲜劲一下盖过了被瞪的惊羞愤怒,萧灵鹤好奇地看着他,反而把他看得不自在,偏过头只安静地一门心思等解毒了。
萧灵鹤坐了几下,坐不得了,嫌酸,便道:“我躺下了。”
于是换他来,这几乎是一个天旋地转一个囫囵翻面就能完成的事儿,但因彼此的密不可分,倒添出许多惊险来,两个人都吓得哼哼,但好在有惊无险,总算是没前功尽弃,至于之后,总算也是在两个人的忐忑之中平稳过关了。
他将她珍重地抱在怀里,从身后环绕她,贴上来,将脸颊埋在她如云的发丝间,贴着她颈,絮絮地说起了话。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