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大,不理。
萧灵鹤晃了晃他,仍旧不理。
最后,她终是烦闷了,朝着他的腘窝踢了一脚:“谢寒商,我们好不容易睡在一张床上讲话,这么温情的时刻,你确定要和本宫闹脾气吗?”
他终于把自己转过来了,一双眼沉沉地看着她,把她看得几分不自在起来。
他道:“公主连亲卑下一口都不愿意,温情?”
他质问。
萧灵鹤语塞。
但为了口中的“温情”,她攀着他的肩,真的凑上了一点儿去,亲了亲他偏薄的唇。
亲完,又吻了吻他坚挺的鼻梁。
沿着山根往上走,最后,如蛱蝶栖花,轻点了一下他的眉心。
“毒解了之后,还难不难受?”
城阳公主终于会温情脉脉了。
谢寒商却有些不自然起来,眼眸轻飘飘瞥向了别处,总之没看她。
这让萧灵鹤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心里狐疑起来,目光飞快地掠过八仙桌上那盏吃剩的桃花酒。
视线没有停顿,但怀疑之心已为之驻留。
谢寒商并不特别实诚。
至少,他得病了以后,是这样。
趁他不备,将他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