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鹤回到二楼寝房的时候,已经不打算再挪窝了,她只求远离姓谢的男人,叫了竹桃与篱疏来服侍自己,另外喝了一点补气的药。
才缓过来一点,眼看着说好了不下楼,与她井水不犯河水的男人从三楼走了下来,萧灵鹤发憷,手端着药碗微微发抖。
他瞧见她喝药,皱了一下墨眉。
坏了,这男人不会是来看自己笑话,好嘲讽自己一番的吧!
怪不得他这次找回自己的全名了呢,“谢寒商”三个字有毒,乃至于天底下但凡叫“谢寒商”的人都非常讨厌!
谢寒商走过来了!
萧灵鹤不知何故紧张起来,恨不得把手里的汤碗倒掉,再找点沙子把自己埋起来。
他扬起了手。
萧灵鹤更紧张了。
啊?本宫只是肾虚,居然还要挨打吗?
这可不行,现在不是在床上,被打了她是一定会还手的。
正想着夫妻互殴扯头花的场面可能不会很好看,但谢寒商只是一扬手,稳准地夺走了她手里的药碗。
手心骤然一空,萧灵鹤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耳中只听见的重重的“乓”的一声,那只陶瓷漆画缠枝纹官窑小碗,被他反手重重掷于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黑色的药汁从碗里流出来,流了一地。
清理起来不麻烦啊?说摔碗就摔碗,脾气还不小!
萧灵鹤也心硬起来了,打算硬刚回去。
才抬起眼睑,视线碰上他,却霍地撞见他猩红欲滴血的长眸,未及反应,一时睖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