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猩热的双眸,冷冷凝着他,像是恨,又像是痛。
她实在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厉声道:“我说了我已经绝育!你为何还要喝这伤身的汤药!”
“啊?”
萧灵鹤垂头看了一眼地上流淌的可怜良药,又抬头看了一眼上边情绪不稳的夫婿谢寒商。
她用了一点时间才理出头绪来,讶异地道:“你以为我在吃什么药?”
谢寒商的眉宇之间已有很深的褶痕,有那么一瞬间,她会疑心是他回来了。
但她也知道,那不可能。
谢寒商愠怒道:“难道不是吗?你莫以为我不知,过去你一直在喝避子汤!”
萧灵鹤太过惊讶了,以至于忘了不能提以前的事儿,冲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她承认,谢寒商刚进府那年,她每每与之燕好后,都会喝避子汤。
一来她那时候压根不觉得有什么必要去忍受怀胎分娩的痛苦,二来便是,她觉得只有两个人实在很好,巫山云雨的快乐,远甚于中间夹带一个孩子。
她不喜欢谢寒商,生一个孩子,料想也未必有多喜欢孩子,这对孩子多少也是有点儿不负责任的。
萧灵鹤向侍医打听过避孕的法子,当然也有给男人避孕的法子,但受条件限制,给男人避孕的唯一有效办法,就是直截了当,斩断孽根。萧灵鹤听得瞳孔震颤,心想那本宫还有快乐可言么?
于是她就让侍医给她配了一副汤药,说是女子吃了以后,会增加受孕的难度,只消半年,便可以永绝后嗣。
萧灵鹤听了很心动,这种良药,就是再苦口,她也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