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萧灵鹤被扛在肩上,几个颠簸就被送进了内寝,她不服气地道,“说不过你用强的?谢寒商!”
被平稳放在床榻上,他给了她一个正面作战的机会,任凭她怎么骂,他低头,强制她,抵住她手掌,脱掉她外裳,抽走她的裙绦,步骤匆忙中透漏着一丝有条不紊。
好像这才是话本里描写的正确步骤。
萧灵鹤骂:“谢寒商你小人,你说不过,你就霸王硬上弓!小人!反复无常的小人!你淫贼,你恶霸,你强抢民女,你……”
话音未落,她感觉自己那只白白净净的笋儿似的玉足,被一只坚固有力的大掌托住。
那地方碰不得,一碰萧灵鹤便全身悸簌簌地发颤。
他却不动,哂笑一身,指给她看:“这是什么?”
萧灵鹤抬头往脚底下一望,“什么?”
谢寒商冷笑告诉她:“口是心非的女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很享受。你喜欢的时候,脚趾会翘起来。”
哇,这种细节居然都被姓谢的捕捉到了?
萧灵鹤脸颊一红,有种被人戳破心事的羞窘和尴尬,嘴硬道;“所以呢?”
谢寒商不疾不徐地道:“昨晚你翘了一晚上。”
那到底是,多喜欢啊!
她居然一整晚都没放下来吗?
萧灵鹤脸颊涨红得说不出一个字了。
万没想到有一天,能言善道的城阳公主,会被谢二拿捏住,拿捏得死死的。
一天又一夜,这腰当真是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