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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箩金 梅燃 1049 字 9个月前

逐美之心,人皆有之。萧灵鹤阴暗地偷窥着那个身影,便有望梅止渴的窃窃满足。

此刻,灯火已熄,代表着他已睡了。

其实,那不代表他睡了。

谢寒商轻盈地落在了金玉馆后的竹丛内,借夜色与竹影掩护,在灯下黑中,早已立了多时。

屋中主仆两人毫无防范意识、不知隔墙有耳,絮絮地说着话。

篱疏道:“殿下当年选了谢公子,没选白公子,那白公子可伤了好大的心呢,大抵也是因为这样,他才发愤图强,才几年,就坐到了御史高位,前途不可限量。”

萧灵鹤继续揉她脸:“说了,我和他自小相识,连他穿开裆裤的模样都见过,他小时候幼稚得要命,被虫子咬一口还能嘤嘤哭半天,连小几岁的官家都不大稀得同他玩呢。谁知道他后来变了一个人!不过,幸好我没选他,若做了驸马,青云梯从中断掉,被授以闲职,那他还能有今日的御史之位么,岂不怀才不遇、暴殄天物了。”

当下无人,静夜无声,有些私话,也不怕说来教篱疏知晓,反正篱疏也不会外传。

萧灵鹤道:“白怜幽倒是一直不曾娶妻,也不知他在想什么,会不会因为本宫当年拒绝了他?”

她也不会这么脸大,以为白御史蹉跎至今是为了一个年少时没有选择自己的人,许是有阴影吧。

疏窗外,竹影葱茏,忽传来一道隐隐约约的青竿折断的脆响。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只黄雀踏枝振翅的声音,萧灵鹤的目光便也没有往那处寻觅。

篱疏不嫌事大,趁机奉承而上:“自然是不忘青梅竹马之情,白御史要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哪能二十好几了还不成婚呢!他比驸马还大一岁呢!”

萧灵鹤拍了一下篱疏的手背:“我看你真是欠小鱼的教训。”

萧灵鹤叹了一声:“人哪能事事得两全,既得陇,就不要望蜀。本宫早就跟他不谈那些了,这次也只是请他捉刀润笔,在官家面前狠狠参程舜一本,把程舜重治。事成后你到库房里挑一些厚礼,就说是本宫和贵阳公主的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