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触感,严丝合缝地将他额头的皮肤包裹。
体温蹿升,无法自制。
萧灵鹤试探了一晌,又摸摸自己的额头,充满担忧地喃喃自语:“也不烫啊。小鱼,你的脑袋有没有不舒服?”
若再紧绷下去,迟早露馅。
谢寒商凝定呼吸,艰难地挂上那笨蛋故作清纯的笑意,“在外面,我不想那么叫而已。阿鹤。”
听出他把这俩字咬得艰难,萧灵鹤惊讶:“你害羞啦?”
谢寒商头皮都绷紧了,片刻,他缓慢地、视死如归地点了一下头,“嗯。”
说完,再视死如归地肯定一遍:“我害羞。”
萧灵鹤笑了:“真看不出,我的小鱼还有害羞的一面。”
他勾引她的时候,可是热情火辣,毫无廉耻之心呢,就连在浴桶里都要……
总之洗到最后浴桶里都没多少水了。
马车驶回城阳公主府邸,下了车,萧灵鹤与谢寒商执手同行。
今天的小鱼的确害羞,非得她主动牵着,否则就不肯主动过来,但好在牵了他,他也不会反抗,只会乖乖地听话,亦步亦趋地缀在她身后。
以他那双长得天怒人怨的大长腿,要压着碎步跟在她身后其实很不协调,因此步伐看起来娇娇的,好像长公主又从春风楼里赎回了什么美人一般。
这美人高大威武,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