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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箩金 梅燃 1049 字 9个月前

说回驸马身上,篱疏应下吩咐后悄声问:“殿下,驸马现在磕坏了脑壳,变得颠三倒四的,和殿下的关系却渐渐修复密切了起来,不知道殿下是更喜欢那个清冷出尘的谢公子,还是这个嘴甜心巧的小鱼倌儿?”

竹影微微一晃,像冬日里狸奴惊动了残枝,落下簌簌霰雪。

一个微弱的呼吸声,戛然而止。

疏窗内,女子如摹写般的倩影映在绿纱上,云髻松解,耳珰摇曳,看去姿态安适清闲。

声音徐徐渗出纱窗纵横交错的经纬,一丝一厘毫不错漏地飘入林中的一双耳中。

“当然是小鱼。”

没有任何思索,也无需片刻犹豫。

心之所往,口中所答。

她朝着篱疏眼眸轻闪,神态亦庄亦谐:“其实,声声,无声,都比谢寒商好。”

只要他们不对她露出那种嫌恶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目光,她就可以忍受,也可以保持耐心,大胆引诱,小心凑近,把自己准备的鱼兜朝他们不动声色地撒开,将之一网打尽,收入彀中。

可谢寒商呢,就是一朵开在孤山之巅的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想当初,她还把他压在红帐深处,用鞭抽打,以他脊背为宣,用朱砂作画,桩桩件件,都不啻羞辱,把这些禽兽不如的行径加诸于他身上,在他们之间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划痕。

她明白自己亏待了他,深感愧疚,又觉得他难以亲近,实在不知当他病情痊愈后,他们之间会是何种光景。

萧灵鹤心中遗憾且惆怅:“若他的脑子永远不好,该有多好啊。他可以是话本里的任何人,就唯独不能是谢寒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