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这居然是一具无完肤的身体。
萧灵鹤第一次对“谢寒商曾是一名武将”有了实感。
这是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留下的伤痕,伤痕愈多,证明了他当初为国而战时有多果决刚烈,在重文抑武的大雍,将军都很少有这样的好战之心。
当年因为贪功冒进被革除职位,被逐出军营,谢寒商可曾有过一分后悔?
他是否想过,重回军中,用军功重新证明自己的实力?
没有吧。
他一定知道,尚公主的代价。
一个男人一旦做了驸马,就不可能再在官场上有任何建树,他的从戎生涯,也就真正到头了。
他知道,但还是选择了和她成亲。
是一种消极的逃避,还是被官家君威所逼?
可惜他脑子坏了,她也无法对此探寻得答案了。遗憾这种情绪,突然格外浓烈。
公主想捏他,谢寒商当然会心甘情愿地给她捏了,可她只是动了一下手,就不肯继续,谢寒商有些不安起来,他往身后偏过视线,“阿鹤,我的身体是不是不好看?”
萧灵鹤收回神。
怎么敢说这样一具身体不好看?
她从他背后慢慢地拥住了他的腰。
一道喃喃自语声在他意欲一探究竟时刮入了耳朵:“特别好看,我喜欢。”
天亮时,谢寒商把那条漂亮的鱼尾巴收好,放入箱笼里。
但当他打开箱笼时,却意外发现了一根禅杖,还有一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