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下,心忖自己与止期下楼后,他定是把鱼尾裙收起来了。
“……”
迟疑了许久,萧灵鹤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一扭眉梢,惊觉他已经把那条漂亮的银蓝色尾巴给“套”上了。
“……”
姓谢的脑子不是一般抽风。
他套好了鱼尾裙,一个蛟龙探海,便跳进了浴桶里,激起水花四溅。
一捧热汤泼到萧灵鹤脸上,将她整个泼冷静了,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手掌的水,低眸看向浴桶,他正忸怩地欲说还休:“一起。”
一起什么?萧灵鹤真是要被他气笑了。
她贵为公主,自小便有独居的宫殿,长大了自己开府,住在上京城占地数十亩的城阳公主府,在哪里不是养尊处优,还从来没有与人挤区区一个浴桶。
他见她不过来,心底更加没了底,鱼尾巴在水底滑来滑去,静静地劈开波浪,弄出一点两点撩人的水声。
又一晌,他终于敏感起来,谨慎地向她询问:“是不是我力气太大,弄疼你了?你又不喜欢我了吗?以后你会找别人这样吗?”
面对他灵魂三问,萧灵鹤不光招架不住,还头疼起来了,心想反正是正头夫妻,洗一个桶怎么了,这时候没必要舍近求远,兴师动众地让下人又烧一桶热水,都子时了,谁不要休息啊。
做足心理工作,萧灵鹤皱起鼻头,闭眼踏入了水底,往水底下一坐下,哗啦热汤四溅。
正坐在他的鱼尾巴上,那股滑腻腻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酥。
好在城阳公主毕竟是见多识广之人,当下合着自己的寝衣,坚持要穿衣泡澡。
寝衣顷刻湿透,沉沉地贴在肌肤上,欲盖弥彰地勾勒出那蜿蜒曼妙的玲珑曲线,透出薄如蝉翼的衣衫下晶莹的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