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唇离去时,谢寒商执拗地看着身下的萧灵鹤,道:“你的锁链从来都囚不住我,只是我之前一直都不想反抗。”
“哦?”
萧灵鹤转念,心想现实也大抵如此。
她又打不过谢寒商,三年前他却肯那么乖乖配合,自然是因为他不想反抗。
只是后来自尊毕竟还是战胜了某些令他愿意配合的原因吧!
萧灵鹤曼声道:“那我今天给你做回主好不好?”
谢寒商微微怔愣,但疑心这是某种甜蜜陷阱,出于“人鱼”的警觉,他没有立刻咬住那只放下来的鱼钩,而是绕着“鱼钩”焦躁地游走起来,不太确定地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
她不等他说完话,就点了一下头,“做我的主。今天,本宫可以容你放肆一回。”
或许是因为今天从止期那里听了一个故事,故事里的谢寒商,的确撩动了她的恻隐之心,而他眼下这种脑抽的状态,又让她于心不忍,内疚当初将他百般折辱。
她知道,心疼男人会短命。
但,让让他吧。
就这么一次。
上位者又哪能事事锱铢必较。
有些事,临险峰是一种风光,但居于下,又是另一种疯狂,总之感受很不一样,很是新奇,也很是好受。
就是他花样不多,总是来那几套,拖来拖去,令她有些急躁。
城阳公主是个急性子,一回达不成目标,两回还抵达不了,到了第三回 ,就会忍不住自己动手。
她要按他的背,把他摁下去。
可他好像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只将她意图使坏的小手从背后脊骨上拿下来,一只大手将之掐着,停到头顶的床围上,便令她再也不能施展任何技巧。
萧灵鹤的脸颊闷得通红,伴随帷幔地簌簌颤栗,她气息不匀地斥责他:“野蛮!”
谢寒商认真地俯瞰她意乱情迷的眼睛,“公主一言九鼎,言出必随,说定了让我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