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说让你做主,可没说让你作威作福。
弄得本公主好难忍耐。
他看穿了她的忸怩,戳破她,“公主其实也很喜欢。”
萧灵鹤哼唧一声,没有否认:“本公主是很喜欢探索新鲜花样的。”
谢寒商想了想道:“下次再换别的。”
萧灵鹤微微一怔,“下次?那这次呢?”
谢寒商认真地回答:“我想这样。”
面对面,开诚布公,坦诚以待,再无阻碍与貌合神离的难堪,一切都推进得很顺利。
萧灵鹤却是不懂:“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谢寒商低下了头,静静悄悄地附薄唇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萧灵鹤灵魂轻颤。
他说,她从前用来欺负他的手段,从未让他脑子里闪过那种白光。
她正想问是哪种白光,忽地福至心灵,想到那些无脑的话本子,闭嘴了。
谢寒商的坏脑子,居然信那种描述。
天呐。
他说完这荒谬至极的话,竟不知羞耻地抬高一点俊颜,羞窘的脸颊冒出淡淡的粉红色,和他此刻堪称凶狠的动作简直割裂,萧灵鹤觉得自己忽然喘不过气来,急急地抽了几口新鲜的气息,再与之对面。
他赧然地眨了眨眼睛,再轻扬下颌,不太庄重地问道:“我让你有过吗?”
有过什么,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