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灵鹤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解释。
明明可以如话本里那样,把这条美丽可爱的鲛人囚禁起来,将他随心所欲地玩弄,重复三年前的游戏。
但她现在已经不想那样做了。
谢寒商把视线低落一点,朱红的俊颜被桔红的火光烧起来了般,他低着头持凝了一晌,忽地伸出右手,小心翼翼扯了扯萧灵鹤的袖。
“我给你摸,你想摸哪里都可以。”
这句话说得充满了不要脸的勇气。
萧灵鹤一边受用一边震惊地听着。
“但你不要再这样对别人。”
他祈求他,只这样对他一人,不要再有其他。
萧灵鹤融化了,眸色如月,潋滟着清晖,无比柔软:“好,都听我们小鱼的,我不摸别人,只摸你。”
这美男鲛性格温柔,玲珑剔透,像个天真孩童,很脆弱,一碰就碎了,但也很好哄,一点甜言蜜语就能把他重新拼凑起来。
萧灵鹤自忖已经完全了解了这条美人鱼,轻笑:“时辰不早了,不如安置吧。”
他被哄得心花怒放,竟然拿乔起来,害羞地伸手要让她抱。
本来抱他是没有问题的,可萧灵鹤看着眼前臂展摊开来如猛禽的庞然大物,陷入了深思。
她掂量以自己的斤两,恐怕是抱不起一个身长八尺的汉子,就算他看起来很单薄也不行。
而且一个拉得开五力射马弓的猛男,在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撒娇求抱抱……
他是真不知道“厚颜无耻”四个字怎么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