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
这个称呼一出,谢寒商轻震。
“公主如何知道我的乳名?”
萧灵鹤讶异地歪过脑袋,伸手试了试他的脸颊温度,“昨晚上你告诉我的呀。你自己倒忘啦?”
谢寒商的脑子里关于昨晚的记忆,的确是一片空白。
默然一晌,他道:“公主,射术之道,在形端而气静,以力运弓。公主力尚浅,须锤炼体魄,少则半年,才可试拉五力射马弓。”
听说自己不可能拉得开这把弓,萧灵鹤无不失望,看了一眼这把做工精湛的宝弓,心忖原来自己与它是没缘分,气馁得脸色郁悒起来,只想丢开弓箭走开。
公主背过身要走,谢寒商语调清寒:“我可以让公主先体会射靶的感觉。”
这个倒是好玩,萧灵鹤眼眸明亮,一回眸,朝他蹦了过去,一下直蹦到他胸前,“当真?”
公主,目如繁星,骄傲,张扬,明艳。
一直如此,从未黯淡,从未蒙尘。
谢寒商握住了萧灵鹤的双手,帮她起势扣弦。
“分步。”
萧灵鹤感觉自己膝盖弯内侧被拍了拍,轻轻一拂,她的双腿就随着他的指示分开了,变成了射箭最方便的姿势。
“挺腰。”
萧灵鹤感觉自己的腰窝也被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她呢,令行禁止,照着他的指示挺起了胸腰,昂首前视:“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