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窃窃私语,都在场下喁喁地笑。
萧灵鹤被笑得一时分神,她的肩也被拍了一下。
“抬头。”
萧灵鹤照做,心说自己力道不够,就是把姿势练得再正确,也拉不开这张射马弓啊,那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么。
她这么做了,身后忽然贴近来坚硬的胸膛,一双微凉的手,泛着淡淡兰息,一缕缕吐出,沿着贴覆的肌理寸寸将她缭绕。
他在身后,替她提拉上箭,微一使劲,张开弓弦。
那把她怎么也拉不开的五力射马弓,在他掌心犹如孩童的玩具般,被轻而易举地驾驭,挽弓如中秋月,一箭破梨花风。
不过区区三丈,箭矢锋利,生生穿透了对面的红心箭靶。
箭镞脱手去时,留下手心余韵不绝的震荡。
萧灵鹤却没空顾得上,微微仰起视线,看向身后眉目持凝、颜色若雪的男子。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昨日的一袭梨花白衣冠。
分明如此。
但又好像显现出细微的不同。
哪里不同,说不大出来。
她莞尔一笑:“大师佛法精深,箭法也精深,射得真准呢。”
【作者有话说】
公主不知道,公主不知道,公主不知道。
公主后面才知道他会抽风似的突然变回正常,商商(谢狗)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