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失去了许多记忆,脑子里的记忆犹如碎片,暂时还拼凑不完整,他不太记得这段时日发生了什么,于是便问止期。
止期不敢对公子说假话,但又不敢编排公主的不是,于是只说,公子撞伤了脑子之后,意识不大清楚,错把自己当成了法门寺佛子,被公主“请”进了城阳公主府。
至于这两人某些不可描述的事,关于花魁“声声”的那段,止期绝口不提。
但凡聪明的这时候就晓得守口如瓶,否则公子若知晓了他前段时间化作春风楼花魁求着被城阳公主酱酱酿酿,只怕要恼羞成怒之下激情自刎!
所以,只说法门寺佛子这段,是有选择的,是明智的,是非常稳妥的!
但谢寒商还是从止期的语焉不详、颠三倒四之中,听出了一丝不对。
本想质询当事人城阳公主,但——
她竟拉了他的手。
厌恶他至极的城阳公主,用一种他不能理解的自然和熟络,拉住了他的手,甚至吃豆腐似的,慢慢地勾搭、挼搓着,被她指尖玷污的位置,顷刻之间便红热了起来。
这具身体本能地为她而狂热,无可自抑,也无法伪装。
至于质疑她,逼她问她,于谢寒商而言,只是乌头白马生角,自己想想便罢,怎可能发生。
遂化作自嘲一笑。
萧灵鹤将弓箭送入他手心,明眸轻睐,若烟波于湖面纵横,他一瞬失神,便为她唆使:“你教教我,怎样射箭。”
谢寒商垂下眼眸,没动。
萧灵鹤疑惑:“你嫌我笨拙,不愿意教我吗?”
他提眸看她,实在不知,公主是如何做到抛弃前尘旧怨,仿佛无事发生的,她分明讨厌极了他,为何此时,她却对自己如此熟稔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