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后看出她心不在焉,问道:“哀家不过让他去官家那边,你便魂也跟着飞走了,还怕你弟弟吃了他不成?”
王太后道:“那是官家的亲姐夫,是他自己为自己挑的姐夫,他对你的驸马,只怕比你待他还好。”
萧灵鹤终于不干了,鼻头微痒,哼唧道:“母后。”
王太后见她垂下了脑袋,显然知错的样子,惊奇了:“瑞仙,你实话同母后讲,那个男倌,和那个和尚,是真的?”
萧灵鹤吸了吸鼻头:“嗯。”
王太后怔住半晌,仿佛一口气息汲不上来,缓了许久才平复心境:“那,你的驸马谢寒商,居然也同意?”
萧灵鹤点头,在王太后更要暴起之时,她连忙化作一脉雨霖,温和柔软地握住了母亲的双手。
“母后,您为了北人的事已经够操劳了,就别再担心女儿的事了,些许家宅私事,女儿料理得来,放心,只要您想个办法让萧清鹂闭口,女儿就敢保证这事泄露不出去,百官不会知道的,母后的案头里不会有弹劾女儿的劄子。”
王太后问她:“母后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还喜欢驸马?”
面对母后的询问,萧灵鹤一时沉默。
王太后道:“怨偶强行捆绑在一处,对你对他都无好处。你若是不喜欢谢寒商,哀家替你出面悔了这桩婚事,靖宁侯府那边,哀家也会为你摆平。”
母后毕竟还是疼自己的,萧灵鹤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拍了拍母后的手背:“母后放心,瑞仙有分寸的,真到那一步,不必母后来。”
在王太后不解的眼神中,她闪烁着水光粼粼的眸,透出十二分的骄矜与自傲来:“不过,女儿现在不打算到那一步了。”
王太后惊讶:“你真喜欢他?”
真难得,难得还有女儿瑞仙能喜欢的男人。
萧灵鹤摇头:“不能说喜欢,不过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我的驸马是个顶顶有趣的妙人呢。我有种预感,他会是一本内容很精彩的书,我用了三年,现在才看到第二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