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商。”
萧灵鹤叫了他一声,对方回了一下头,已经到了殿门,对她缓缓颔首,示意她安心。
他身为佛子,定有佛子的操守。
扮演好驸马,是他的责任。
女施主说得不错,她虽顽劣任性,掳掠良家男子,但他,却仍然不愿意看到女施主受到一点伤害,好像只是让她伤心,他也会莫名其妙地不舒服。
能够以德报怨,怜悯世人,也许他离大道已经不远了!
当然,这二人的眉来眼去也让王太后眼明如火地捕捉到,那这真教她不会了。
女儿一时豢养男倌,一时勾搭和尚,这都应当是背着人的,怎么如今看来,驸马也知晓此事,不但知晓,且似乎包容大量。
而瑞仙这种神情状态,也不像是与驸马针尖麦芒、横眉冷对的模样,莫非,她们如今,已是是四人成行?
这个想法令太后不自觉地胸口一跳。
往昔她见过男子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也见过妇人荒唐红杏出墙的,但妇人毕竟是不如男子横行无忌,即便是见异思迁,通常也不过与一个男子相好,如女儿这般同时让三个男子都……
就连太后,亦有些孤陋寡闻了。
看起来,他们四个人竟还融融洽洽的。
将萧灵鹤留在偏殿以后,王太后特意支走了其余宫人,殿内仅剩母女两人促膝而谈。
萧灵鹤歪着脑袋,把玩着母后檀木四方案上的人鱼明珠。
无聊赖似的。
在母后开始唠家常时,有一搭无一搭地回着母亲的话,其实很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