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一丝希望,偷偷去查,结果什么消息都没有,正心灰意冷时,宫里来了人,说她姐姐被接入皇宫,已经成了娘娘。
温雀那天抱着两个孩子又哭又笑,丈夫也跟着喜极而泣。
思及此处,温雀不免想,皇帝果真不是好人,竟然胡乱诅咒阿姐死在外边。
两人抱着哭了一会,温幸妤拉着温雀坐到湘竹榻上,用帕子给妹妹擦眼泪,一点点用视线描摹她的五官,感慨道:“小妹长大了,和我想象中一样好看。”
温雀有些羞赧,像小时候那样,把头埋在姐姐怀里,依恋轻唤:“阿姐……”
温幸妤又红了眼眶,强忍泪意拍了拍温雀的后背,柔声哄道:“乖,不哭,咱们相处的日子还很多。”
“我叫人准备了茶水点心,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温雀闷闷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离开姐姐怀抱,温幸妤捻起精致的点心喂到她唇边,她张口吃下,又喝口茶水,然后重重点头,扬起笑脸。
“好吃。”
这么多年了,阿姐竟还记得她的口味。
温幸妤松了口气,姊妹俩笑着叙话。
温雀三言两语说了这些年的遭遇,说到丈夫和两个孩子时,眉目柔和。
温幸妤听到祝无执把妹妹一家接去过国公府,听了很多她幼时的事情,不免神色古怪。
他一向嫌弃她出身乡野,哪怕后来对她有情,也未改变这一点,有时话里话外都是瞧不起的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