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想听她小时候的事呢?温幸妤几乎可以想象他听到自己上树下河,皱眉嫌弃的样子。
她想不通,便不去深究,温雀问她这些年的经历,她隐瞒了和祝无执的一些纠葛,只说了在国公府的事。
多年不见,两人有无数的话要给对方说,可祝无执规定了时辰,宫人来提醒时,温幸妤面色不大好看。
温雀见状,借着拥抱辞别的空挡,小声担忧:“阿姐,他是不是对你不好?是不是叫你受了委屈?”
温幸妤沉默一瞬,眼眶和鼻头都酸胀得厉害。她强忍泪意,笑着安慰:“陛下待我很好,有求必应。”
温雀不相信,叹了口气嘟囔:“皇宫的确富丽堂皇的,你住的仁明殿也很宽敞奢华,可阿姐…你瞧着不似小时候那般活泼开朗了。”
祝无执在拱垂殿和臣子议完事,听宫人一字不差得禀报了温幸妤和她妹妹见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听到温幸妤给温雀又擦眼泪,又喂点心,温雀还不要脸的窝在她怀里,祝无执忍不住皱紧眉头,心里像冒了酸水,万分嫉妒。
他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踱步,然后大步朝仁明殿走去。
到殿内,温幸妤正坐在湘竹榻上,愣愣望着庭院的花,神色悲戚。
祝无执把她抱到怀里,低声道:“都聊了些什么?”
温幸妤垂下眼,语气有些嘲弄:“你该早都知道了,还问我作甚?”
祝无执脸色一僵。
一想起宫人的禀报心里就不高兴,再看着她迥然不同的态度,愈发不满。
他朝宫人扫去眼风,殿内外的人纷纷退了个干净。
温幸妤反应过来,起身就跑,祝无执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榻上,往她后腰塞了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