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骂没出息,独自坐了一会,吃了两杯酒,熏熏然间突然觉得庆幸,还好温幸妤和他之间没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水榭外还在下雨,他没有让内侍跟,撑了把伞,穿过层层雨幕,往仁明殿去了。
进了殿门,温幸妤正百无聊赖地趴在书案前,提着毛笔随意写写画画。
他走上前,把她手中的毛笔拿走,从背后将人搂进怀中,低声道:“明日我宣你妹妹进宫,好不好?”
温幸妤一愣,随之面露惊喜:“当真?”
祝无执嗯了一声:“小叙即可,不准离开宫人视线。”
温幸妤随口应下来,心说皇宫那么大,想要逃出去简直痴人说梦。
翌日清晨,温幸妤早早起来,收拾妥帖后,命宫人备了茶水点心,还有不同种类的见面礼。
她紧张得厉害,坐在湘竹榻上,时不时往窗外看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一会怕妹妹会不会不喜欢她,一会又怕准备的茶水点心和见面礼不合妹妹心意。
坐立不安等了一会,宫人领了温雀进殿。
血缘是种神奇的东西,姊妹俩幼时分别,多年未见,却在看到对方那张相似的面容时,同时红了眼眶。
宫人提醒温雀行跪拜礼,温幸妤抬手阻止。
许是近乡情怯,温幸妤迟迟不敢上前,踌躇了一会,她终忍不住思念之情,三两步上前拉着妹妹的手,轻轻拥住了对方,哽咽道:“小妹…姐姐好想你。”
温雀也跟着哭:“阿姐,我也是,我找了你好多年……”
离开国公府后,她左思右想觉得陛下可能是在骗自己,阿姐那么聪明那么坚韧,怎么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