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岳母去世,我和春娘回同州奔丧,办完丧事后回到李家老宅,无意间听到了些事情,后面鬼使神差继续查了下去,却得知…得知……”
说着,他神色痛苦抱着头,嗓音沙哑:
“我爹他…为了传闻中所谓的前朝皇室藏宝图,谋害了春娘的父亲。你说他是不是有病,为了个不知真假的东西,就害人性命。”
祝无执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李行简翕动着唇,眼中盛满愧疚:“我…我是个畜生,我隐瞒了春娘,还把父亲留下的尾巴清扫干净……”
他像是在安慰自己,喃喃道:“不过我已经给他下了毒,让他中风卧病在床,且圈禁在后院中,不让任何人见他。”
说着说着,他神色变得有些疯癫,盯着祝无执,试图从一国之君的口中得到肯定:“只要瞒春娘一辈子,她就能好好和我在一起,陛下,一定是这样,对不对?”
祝无执冷笑一声,言辞刻薄:“愚蠢。”
“朕要是你,就杀了所谓的亲爹,以绝后患。”
或许是生身父亲太过混账,在祝无执眼里,只要能达到目的弑父又如何?
李行简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他垂下头,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能手刃亲爹呢?他好歹是吃着李家的饭长大的……家中长辈也从未亏待过他。
半晌,他苦笑一声:“罢了,不说这些。”
“来,吃酒。”
祝无执冷眼看着李行简一杯接一杯灌,不一会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被宫人抬走时,口中还不住的嘟囔着“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