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忽然冷了起来。
“无渊,我想你了。”妖王陛下率先开了口,用他那惯用的示弱讨好的语气道。
“我知道。”虞无渊应。
“那无渊呢,无渊想我了吗?”芳灼又问。
“……嗯。”虞无渊有些愣神,但还是开口了。即便拥有了七情六欲,她依旧不善用那些过于黏腻的词汇去表达。
“无渊,你知道吗?听见你说想我,我好开心。”芳灼的声音旋即传了过来,足足比之前腻歪了好几成,他如数家珍般颠来倒去地讲述自己的幸运与喜悦,仿佛比这世间所有相爱的男男女女还要幸福,虞无渊甚至能够想象到他那张明艳的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骄傲神情。但虞无渊知道,自己所能还给这只妖的,太少太少。可芳灼还是那样,他又一次问,“无渊你再说一遍吧,你想我了吗?”
“嗯。”这一次没有迟疑。
等了千年的妖更加愉快了。
他反反复复地问,她反反复复地答。
直到夜色完全笼罩大地,他们才脱离了疯子般的重复与呓语。
妄断山上的雪不知何时又停了,雪人也不知跑到了哪儿去,明月高悬,将仙山衬得清冷孤寂。可耳边的妖仍未歇下,他依旧在诉说思念。
“无渊,我们何时能再相见呢?”
虞无渊的眸光闪了闪。
“再过些日子吧。”
镜花水月般的回应,叫人听不真切。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