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虞无渊猛然拔下发间木簪,三千青丝如瀑泻下,杂乱地落在虞无渊肩头。
可她此刻却顾不得这些。
她握着木簪的手不断发颤,天边的阴云悠悠飘来,将月遮得严严实实,掠去了天地间最后一丝光芒。
木簪上的妖息不见了。
一点残余都没有,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与此同时,西南妖岭,泣玉殿中。
芳灼的目光陡然暗了下来,怒火一遍遍冲刷他的理智。就在放在,那缕被他存放在虞无渊簪中的妖息回归了本体。
就像是感知到危险,骤然逃窜回本体一样。
芳灼擦了擦脸上干涸的血迹。
“陛下。”殿外,季阴的声音中掺杂了些许慌乱。
“进来。”芳灼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泣玉殿的大门缓缓打开,妖岭见流窜的山风顿时涌入,发出野鬼般恐怖的哀嚎。
芳灼皱了皱眉。
好在季阴极懂芳灼的意思,还未等芳灼发话,殿门又被紧紧关上,隔绝了一切怪声。
“观天阁那边,又发难了?”芳灼把玩着腰间玉佩,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