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璧的眸中此刻充满了怒意。
她为锦岁嫂嫂感到不值。
他们把锦岁嫂嫂当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器物吗?她的眼泪是假的?她的心疼是装的?
燕云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平息:“待尘埃落之前,你必须留在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不是商议,是命令。”
与此同时,裴府门口已经围满了三皇子的叛军。
而为首之人,正是李鹤洲。
门口的下人见状,吓得赶忙去通报府内的锦岁。
“少夫人!少夫人不好了!李公子带兵将裴府围住了!这、这该如何是好!”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在厅内的锦岁和江锦书二人早已听见了门外的动静,但当听见小厮进来通报后,二人仍是不约而同地蹙眉。
江锦书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案上。他猛地站起身,有些不可置信地道:“怎么是鹤洲兄?他怎么会……”
相比之下锦岁便显得尤为镇定。
“哥哥随我去瞧瞧罢。”
江锦书有些担忧地看向锦岁:“你的身子…”
锦岁淡淡一笑:“不妨事,躲是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