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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箱中,不停有水滴下。

赤方盯着蜿蜒的水迹看了一路,抬头无语道:“你倒也不必灌一箱水吧?”

“你别冤枉我。”罗刹再三说没有灌水。见赤方不信,他指着悬于头顶上方的御赐金匾,正气凛然道,“我们朱记做生意一向有口皆碑,童叟无欺。”

赤方未应他,反而挑眉看向站在店中的朱砂:“宁峪今日下葬。你是祁南钦的女儿,该去送你宁二叔最后一程。”

朱砂一口答应下来:“二郎,带上唢呐,我们去为宁二叔送葬。”

等两人坐进马车,才知车中还坐着一个鬼,正是山巾子。

仅月余未见,他面色惨白,身形消瘦,全然没了初见时的俊美。

朱砂恰好坐在他对面,好意出言关切道:“呀,你怎么瘦了?”

山巾子紧捂胸口,自心口蔓延的剧痛牵动周身,逼得他只能大口喘息缓解:“太过想念你们……自然日渐消瘦。”

蓄满水的木箱,此刻就放在山巾子脚下。

从箱底几个小洞渗漏的水,随马车颠簸不断溢出,很快浸湿他的黑靴。

见他不时跺脚抬脚,罗刹看得发笑,脱口接道:“阿叔,我也想你。”

山巾子:“哦?二郎为何想我?”

罗刹挤眉弄眼:“上回我与你提过的赚钱门道,你考虑得如何了?”

“滚。”

朱砂亮出峨嵋刺:“我家二郎当你是长辈,才好好与你说话,你凭什么对他呼来喝去?”

阖目养神的赤方睁开眼睛,温声劝道:“山巾子,你是长辈,在晚辈面前,合该收收你的急性子。”

山巾子一言不发,靠在软垫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