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大惊失色:“我们昨日才见过这三人!”
萧律:“何时?”
罗刹仔细回想,片刻笃定道:“申时中。”
萧律:“我来的路上,有意路过厉宅。听仵作之言,方舍人与司马詹事死于申时末,应该你们走后发生之事。”
罗刹今日已来过两次,徐雁声好奇道:“二郎,你们可是有了线索?”
“适才严师弟说,太子中允厉觉府中一人与齐王府的长史,昨日先后去了同一家医馆。”罗刹沉声道,一五一十将他与朱砂猜到的真相如实告知,“我们猜伥鬼的目标或许并非圣人,而是太子与齐王。”
徐雁声皱眉不解:“太子府的官员与齐王府的长史去过医馆,与伥鬼有关吗?”
罗刹:“第一,那家医馆地段偏僻,少有人至。第二,两人先后前去医馆时,朱砂的妹妹都在。”
关于朱砂突然冒出来的妹妹,徐雁声只知其人,萧律则一无所知。
此刻,两人齐齐问道——
“师妹的妹妹怎么了?”
“师姐还有妹妹?”
朱砂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保守段凤巡的身份秘密,罗刹不敢不从。
如今面对左右两人,他只好现编了一套说辞:“是我没说清楚,是朱砂的妹妹在医馆看见两人先后去医馆,还曾与同一人交谈。”
徐雁声:“?”
萧律:“?”
“罗君,同一人是谁?”
“罗君,你还是没说为何师姐有妹妹。”
罗刹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干脆顾左右而言他:“反正你们别管朱砂的妹妹了,先说太子中允厉觉杀人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