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环顾一圈,发现段凤巡往日放在榻上的包袱消失不见,立马欣喜道:“她走了?”
朱砂面露无奈:“昨夜,我忍无可忍与她吵了一架。她许是嫌弃我不上进,暂时走了吧。”
“暂时”二字,如天雷轰顶。
罗刹脸上的笑意绽开不过片刻,转瞬嘴角下垂,神情也转为担忧:“她拆散我们,不能想别的法子吗?”
“比如?”
“给我一座金山,劝我离开你。”
“若真有人给你钱帛……”朱砂伸手去扯他的袍服,声音含在唇齿间,尾音带着一丝试探的勾引,“好二郎,你会离开我吗?”
罗刹义正言辞地推开她,转身关上房门,再打横抱起她,一起倒向架子床。
“她给我一座金山,我让罗大郎给她两座。”
“罗大郎知道你这么会替他大方吗?”
“我是他亲弟弟,他疼我是应该的。”
“……”
两人再次出门,已是午后。
朱砂推罗刹去找徐雁声说清楚,自个则出城上山。
罗刹先到太一客舍。
倒是奇怪,上午还人来人往的客舍一楼,眼下却空无一人。
他径直上楼找去徐雁声所在的客房,见萧律也在:“出了何事?”
徐雁声与萧律对视一眼,招呼他坐下:“今早有人报官,称太子舍人方正启、太子少詹事司马相里在太子中允厉觉府邸被杀害,府中鬼炁弥漫,是鬼族所为。真凶厉觉已逃逸,师父方才下令,令暂留长安的所有弟子满城搜捕此人。”
想起严客的嘱托,萧律补充道:“对了,罗君。玄松师弟托我带话,说他今日不能帮师姐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