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抬眸看向他,眼神冷若寒霜:“她是鬼族,却整日生病,你信吗?”
段凤巡昨日恰好在那家医馆附近发病,未免太过可疑。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猜测,段凤巡此番入京的目的。
到底是为她?还是为伥鬼口中那件足以让长安腥风血雨的大事。
抑或,二者兼有。
朱砂在房中慢慢踱步深思,最终决定上山告知姬璟,再由其告知神凤帝。
至于段凤巡,她只能先将其送去子午山关押。
罗刹:“我们直接进宫,不行吗?”
朱砂:“若我们进宫,这案子顺理成章便会落到我们头上。万一查到最后,是我们猜错了,太子与齐王必定记恨我们。不如请姨母出面,谁爱管谁管。”
太子与齐王,本就势如水火。
若她真的查出太子意欲杀齐王,齐王真想害太子。
又或者所谓的伥鬼,其实是太子与齐王除掉彼此的借口。
届时她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
与其担心得罪这两个小心眼,不如推给两人的亲娘神凤帝管。
罗刹:“这些棘手的事,姨母一向喜欢丢给我们。恐怕这回,我们去了也是白去。”
朱砂勾起唇角:“等舅父和南枝走后,有一堆事等着我们。”
“什么事比太子与齐王还重要?”
“算账、收钱、数钱。”
“那真的很重要了。”
今日朱砂的房中,好似少了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