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连声道不妥:“你我已成亲,妹妹若叫你二郎,岂非失了礼数?还是叫姐夫吧,你不是一直想听别人叫你姐夫吗?”
罗刹眨眨眼睛,疑惑地指指自己。
但见朱砂横眉竖眼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他只好放下手:“啊……那叫姐夫吧。”
姐夫、姐夫。
听来确实比二郎好听些。
段凤巡微微欠身低头,又行了一遍礼:“我自小快人快语惯了,望姐夫见谅。”
朱砂挽起她的手:“无妨,他心胸最是宽广。对了,你怎么在此处?这里不是死了一个人吗?”
“唉,死的人,是我义兄的好友。”
说话间,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找来。
乍然见到相貌相同的二人,他茫然地看了又看:“凤娘?”
“阿兄,这位是我的阿姐,旁边的男子是她的郎君。”段凤巡嫣然一笑,指着朱砂与男子互相介绍起来,“阿姐,他是我的义兄段诏巡。”
段诏巡笨拙地学着大梁朝的礼数,端正行礼:“原是凤娘的阿姐。我行七,两位可叫我七郎。”
朱砂与罗刹回礼:“我是道士,号玄机。至于我的夫君,你随妹妹叫他姐夫吧。”
得知朱砂做了道士,段凤巡明显惊讶不已。
不过碍于此处太多人在场,她转瞬收敛讶色,笑吟吟问起两人此行的目的:“阿姐,你与姐夫来此作甚?”
“查案。”
朱砂解释道:“有一个富商的儿子,也死在平康坊。”
段凤巡不动声色地看了段诏巡一眼,方道:“阿姐,你们可否帮我们一起查案?”
他们初入京城,人生地不熟。
眼下同行之人死了一个,商帮人心惶惶,闹着要回南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