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千里跋涉,才来到长安。
若抓不到凶手还空手而归,不知会招致多少骂名。
当下,一听说朱砂会查案,她好似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道:“阿姐,你帮帮我吧。”
朱砂想着顺手之事,想也未想便一口答应下来:“反正是一件案子。死者在何处?仵作如何说?”
段诏巡四处塞钱打听大半日,总算小有收获:“和前两个一样,死后被剥皮挖心。”
死者所在的厢房内外,全是京兆府的官差。
为首之人,好巧不巧又是安少游。
罗刹照旧掏出假令牌,在安少游眼前晃来晃去:“安少尹,我们奉天师之命,来此查案。”
安少游忍气吞声,侧身让开一条道。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回回查案都遇到这两人,回回都是那套说辞!
平康坊连死三人,太一道难道今日才知?
跟在两人身后的段凤巡兄妹,原想跟着进去,却被盛气凌人的安少游拦住:“你们不能进去。”
“他们为何能进去?”
“他们是太一道的弟子。”
不,是一个可恶至极的太一道弟子,加一个狐假虎威的鬼奴伙计。
房中血腥味弥漫。
一个血肉模糊的男子横陈在地。
双眼圆睁,嘴巴大张。
他的胸膛被一把利刃,用极其残忍的方式划开。
那颗心不翼而飞,唯剩空荡荡的胸腔,与满地干涸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