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的户主多年前举家搬去凉州,临走前拜托好友一家代为卖宅。
宅偏院小但价高,渐渐便无人问津。
十日前,有商人意欲购宅。
这家人与牙人一起,带着买家入宅。
一行人甫一进门,便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牙人为做成这笔买卖,见状推说是死老鼠,这才将买家敷衍过去。
结果,一行人越往里走,恶臭味越浓烈。
直到打开厢房的门,才知死在宅中的不是老鼠,而是一个人。
一个被剥去脸皮被挖走心的男子。
鲜血干涸,蛆虫在皮肉间蠕动、蚕食,已然辨不出人形。
两人躲过大门处的官差,直接翻墙而入。
腐臭味未散,熏得朱砂几欲作呕。
发现尸身的厢房,乱糟糟一片,不知被京兆府来回翻了几次。
罗刹:“据胡老板透露,有一个酒博士曾在半月前,见到胡四郎出现在宅子附近。而胡三娘仔细回忆后,改口说五日前见到的那个男子并非其弟胡四郎。”
那是胡纠最后一次出现在人前。
等他的脸再次出现,已是他死后的第十日。
朱砂:“她为何突然改口?”
罗刹:“胡四郎身子娇贵,穿不了丝绸。可五日前的那个男子,偏偏穿着丝绸袍服。”
胡三娘见到的男子,只是有着一张和胡纠一样的脸。
两人在宅子内找了一圈,了无线索。
罗刹提议道:“三件案子是同一人所为,不如去最新发现尸身的凶宅瞧瞧?”
两人翻墙走出空宅,问路问到位于平康坊东北隅的另一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