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哪知道徐雁声和萧律口中的回去,原来指的是回会州啊。
自密告会州刺史一事败露,张砚良已多日未敢出门半步。
前日,他足足花了半年俸禄请舞狮班去青顶村热闹热闹,当做赔罪。
今日才敢穿一身常服,掩面去县治理事。
岂料,方走出家门十步,他又被几人拦住:“你是张明府?”
道袍,桃木剑……
听声音像是外乡人?
张砚良放下袖子,露出一张苦兮兮的脸:“是,我便是乌兰县的县令,几位道长可是太一道的弟子?”
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间还被人用墨汁写上“王八”两字。
朱砂一时没忍住,躲在罗刹身后狂笑不止。
见众人盯着自己的额头瞧,张砚良后知后觉摸摸额头,果然摸到一抹黢黑墨汁:“逆子!”
话音刚落,张宅门口露出个十一二岁的孩童脑袋,吐着舌头挑衅道:“张老狗,你来打我呀~”
张砚良怒不可遏,大步流星往回走。
谁知,刚跑到门口,院门重重关上。他结结实实吃了个闭门羹,只得坐在门口唉声叹气:“我也是为了乌兰县好……”
严客上前扶起他:“张明府,多日不见,你到底出了何事?”
闻言,张砚良满面委屈地指指严客:“严道长,我今日落魄,全怪你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