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呼一吸,不急不缓地波动。
与脉搏跳动一致之物,是潜藏在胸口的那颗心。
罗刹握她时,喜欢紧紧贴着她手腕的脉搏。
今日不同往日,他们的心迟迟无法一起跳动。
怪她,怪她的心跳太快太乱,以致他分心慌了神。
她希望罗刹知晓真相,又害怕他知晓真相。
他们之间,恰如今日的心跳,似乎慢慢有了错开的缝隙……
两人沉默地回到棺材铺。
邓咸抱着一袋子钱,等在店门口:“朱老板,二郎。剩下的四十贯赏金。”
罗刹开心收下其中的二十贯:“剩下的二十贯,你给忠叔吧。我改日要找他学种花,此乃我的束脩。”
路过的朱砂,拿走他手上的钱:“用我的钱当你的束脩,真是好算计啊。”
“你答应过给我五贯钱!”罗刹顾不上门外的邓咸,赶忙追上去索要工钱。生怕进了朱砂的钱柜,便再也到不了他的手中,“朱砂,你说话要算话。”
朱砂坐在房中等他。
旁边的桌上,摆着五贯钱与一枚成色不错的金铤。
罗刹握着金铤,闭目深吸一口气:“朱砂,这枚金铤的味道不错。你在哪家金铺买的?”
朱砂吃了一口茶,悠悠道:“不是买的。这是当年,阿娘送给阿耶的聘礼。”
头回听她说起自己的至亲。
罗刹搬来椅子,乖乖坐到她身边:“聘礼?阿耶难道是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