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会逗我,算什么娘子?”
“好啊好啊,你果然是故意与我吵架,好与我分道扬镳!前几日,我提出洞房,你自己说不要。”
“……”
剩下的一截路,罗刹越想越生气。
棺材坊近在咫尺,他转身将憋在心中多日的话,一口气说完:“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又想从我身上骗取何物?我不确定你是否真的爱我?我喜欢你,自然希望你也喜欢我……两情相悦,水到渠成;而不是别有用心,勉为其难。”
朱砂顿时愣在原地,好似身处无尽的迷雾中,无法挣脱。
缓了许久,她方扯出笑意,歪着头打趣道:“二郎今日真是博学多才,一连说了不少成语呢。”
“朱砂,你知道我的意思。”
“知道,变着法与我吵架。”
朱砂从他身边经过,冷冷丢下一句话:“是你自个说愿意陪我去太一道。”
罗刹无奈叹气。
朱砂是他的软肋,又是他翻不过去的五指山。
她永远有本领,曲解他的话,然后说出一句话,彻底逼疯他。
譬如眼下。
她明知他的意思,却不愿回应他一句。
爱,或者不爱。
她已走出很远,罗刹想了想还是追上去道歉:“我错了,是我胡思乱想。”
朱砂伸出手,巧笑嫣然。
十指交缠,隐于薄薄皮肉下的青色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