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郎昨夜去世,王家人光顾着伤心与操办丧事,整夜都待着家中,有满院下人为证。
罗刹别捏地站在萧律身边,细细打量此人。
身量在他之下,不及他俊美。
唯肤白这一点,略占上风。
不过,若他少跟着朱砂去城外吹唢呐,再精心养个十日,保管比萧律还白。
他在打量萧律,萧律也在打量他。
上月,萧律从凉州返回长安,听见同门师兄弟在谈论师姐玄机的新相好。
他们说:这位新相好美色无比,是玄机不远千里跑去汴州勾搭的男子。
他们还说:这是玄机头回与男子在一起超过三个月。
萧律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罗刹,论相貌与气质,此人的确是人间少的君子相。
朱砂等了许久,不见端木岌出来。
正想催罗刹进去问问,一晃眼看见他偷偷垫脚与萧律比身量。
一时没忍住,她放声大笑:“二郎,你真是傻子。快进去,把端木岌叫出来。”
小心思乍然被她看穿,罗刹气鼓鼓走进殿中,叫走端木岌。
四人另寻了一处空地商谈案情,朱砂先开口:“妙善和大师皆提到一个叫‘商戚’的男子,他可能是杀害妙常的凶手。”
“三人房中剩下的茶水中,掺有蒙汗药。我们猜测是有人趁王家人与妙常争执之际,潜入禅房偷偷下药,迷晕三人。再在子时初引出妙常,将其杀害。此人做事干脆利落,应是个杀手。”端木岌顿了顿,方继续道,“妙常看来是被人所杀,我们无需继续追查。当务之急,是找出藏在庙中的恶鬼。”
庙中时有鬼炁浮现,此鬼明摆着未走。
可他和萧律,来来回回用地灵尺与观照镜在庙中各处寻了几圈,却了无发现。
周围两个道士,个个腰间别着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