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妙常入寺。
他嫉恶如仇,在功德箱旁守了半月。
在打退几个无赖后,终于还哑子庙一片安宁。
妙常死前半年,庙中又来了一伙人。
其中一人被妙常打伤,临走前发誓会回来取他的命。
了元直到此刻,仍能记起当夜的惊心动魄与那伙人的凶恶眼神。
蒲团硬,坐久了腿脚麻木。
朱砂趁了元讲故事的间隙,动了动腿,换了个坐姿。余光瞥见对面的罗刹,手结定印,双足跏趺。
他坐姿端正,如青松挺且直。
没由来的,朱砂想起罗刹的阿耶罗嶷,曾说过的一句话:“二郎千年来,于修炼一事上,从未有一刻的倦怠。”
往日她对这话半信半疑,如今方深信不疑。
罗刹的天赋与努力,确实超乎万人之上。
了元断断续续在说:“老僧记得,他们中有一人叫商戚。”
“商戚?”
“对。”
这个名字也曾出现在妙善口中,在妙常死亡当夜。
朱砂叫上罗刹离开,准备去找端木岌商量,找出这个叫商戚的男子。
庙中,一脸病容的萧律独自站在殿外,端木岌与几个官差正在殿中搜寻。
见到朱砂,他笑着上前:“师姐猜对了,王家人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