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小步挪到朱砂身后,生怕两人的法器,一不小心指到他。
对于端木岌之言,朱砂不以为然:“你指望林刺史那个废物找凶手?我看你等个十年八年再来鄂州,这案子还是悬案一桩。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顺手查个案子的事。”
妙行被杀已过去半月。
林景隆不仅未派一个官差来哑子庙值守,而且在得知太一道来此查案后,在府中安睡一宿。
指望林景隆查案缉凶,不如指望他们四个稍微动动脑子。
端木岌的面色迅速冷下来,一开口,嘲讽意味十足:“玄机,我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王家富贵,若能帮王富商找到杀害儿子的真凶,你也好找王家讨赏。”
朱砂眉梢一扬,嫣然笑着应他:“对啊。你有钱,自然不知柴米贵。我不一样,我得努力赚钱,养活身后的伙计。”
这一番话,惹得端木岌拂袖离去。
惹得罗刹心生感动,小声低语:“朱砂,我特别好养活。”
萧律旁观师兄师姐争吵,完全插不上嘴。眼下,见朱砂与罗刹提步要走,他忙问道:“师姐,你们去何处?”
“破案!”
庙中活着的三人,已全部问了一遍。
朱砂思来想去,又去找妙福,半是问话半是吃素斋。
香积厨中,妙福还在忙碌。
朱砂随手拿起一盘蒸饼,分了大半给罗刹:“你多吃点,能省一顿饭钱是一顿。”
妙福见两人去而复返,好奇道:“两位施主,还有事要问我吗?”
朱砂要问的事。
一是商戚,二是庙中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