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打得过打不过,可是他们俩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杀也杀不到他头上来。
凌春请心中郁结。
冉云啸又道:“而且杀妻证道不是什么好传统。曾经大家认真讨论过,以后都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凌春请还是默不作声,心想,哦,告诉我干嘛。
冉云啸看着他,认真道:“方才在幻境之中,你一直在亲我,拉着我的手给你自己扩张,你当时就是这样,痛得已经流冷汗了还是不停。你那时候全身是血,背后的伤和胸口的伤全部往外汩汩冒血。”
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凌春请刚准备挣扎着起身离开,听了这一番话,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接着就想捂住自己的耳朵,然后又一改策略,捂住冉云啸的嘴。
哪有修无情道的这样?
要不是他现在没力气,他就立马起身给冉云啸一剑,替剑宗掌门清理门户。
凌春请以为他消停了,刚松开手。
冉云啸又不管不顾地开始说。
“你已经那么痛了,我怕你吃不消。所以拒绝了你。”冉云啸缓声道:“为什么今天一见到我就不理我?”
“明明昨晚还抱着我说喜欢。”
冉云啸声音压得很低,钻进凌春请的耳朵里,他竟然从中听出了一点撒娇的意味。
接着他才猛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凌春请压低声音:“我理你什么?你不是都已经准备回去修你的无情道了吗?”
冉云啸依旧一动不动地看他,眼睛深沉得像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