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最后一条丝绸,折了几面,覆在凌春请伤口处,又对他道:“腰抬一下。”
然后环着他把丝绸扎上。
见他不说话,凌春请开口道:“不过呢,定力好也是好事,省得我见到你们剑宗的人就害怕,总觉得我将来也是死路一条。”
冉云啸终于忙完一切,看他脸上的血色恢复了一些,道:“我在幻境里拒绝了你。”
凌春请垂着眼想,哦。
拒绝算什么,昨晚换导师不是已经很能说明你决定好好修你的无情道了吗?
他扯着笑:“没杀了我我就已经谢主隆恩了。”
但他又想,拒也拒了,导师换也换了,还费劲非要在打斗的时候护着他,主动帮他换药干嘛?
展示你的爱很众生平等,很英勇无畏吗?
“我打不过你。”
这下轮到凌春请愣住了。
“你很有天赋,勤加苦练,假以时日,就算我想杀妻证道,也未必打得过你。”
说完,他笑了一下。
破无情道戒律的弟子多,杀妻证道的也多,打不过妻的可真没有。
自己要是真这样,恐怕能在剑宗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恐怕会被直接放到剑宗弟子卷宗扉页。
和冉云啸接触的这段时间,凌春请很少见他这样笑,可以算得上是很温柔的一个微笑,往常,冉云啸最多也就是轻轻弯一下嘴角。
怎么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