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宗了。”
冉云啸又补充道:“昨晚,和你分别以后。”
凌春请简直要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你们无情道真的把退宗当喝水啊?
这下凌春请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他张口在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们俩什么事也没有,你退宗干嘛?”
“不想让你害怕。”
冉云啸示意他脱掉沾血的衣物,把自己的一件干净里衫脱给他穿。
凌春请脱衣服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声音,连手都在颤抖,他骂自己没出息,就又听到冉云啸发问:“真的什么也没有吗?可是我对你有。”
不知道是不是室内太昏暗,两人过多的接触让他心慌意乱,他似乎从冉云啸的语调里听出了一点委屈的意味。
两人面对面脱衣服,凌春请被这样的场景弄得从脸一直红到耳根,他心道,我真的是合欢宗的吗?说不定其实冉云啸才是合欢宗的。
冉云啸看起来很急切,却依旧等他慢吞吞地脱下衣物,又换上干净的衣物,才有下一步动作。
冉云啸伸手把他偏过的头掰向自己,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你心里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大龙湫那一次过后,你就不敢问我任何有关情感的问题?”
你这个人,一开始不停地撩闲,撩到别人动摇到道心坍塌成一片,就开始向后迈步撤退了。
这是合欢宗哪门子课程教你的。
凌春请叹气:“招生那一次,你同门在压赌注,赌你退宗的事。我当时不知道这是惯例,我承认一瞬间我吓了一跳,甚至有一种在偷情的感觉,好像如果你退宗,我一定是罪魁祸首。我不想害你修不成无情道。”
冉云啸好像早有准备,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卷纸,展开给凌春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