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要杀的人能。”
冉云啸一动不动盯着他看,心有惊雷从天而降轰鸣入尘世。
他眼神沉沉,语气轻柔:“教你剑法的人杀妻证道了吗?”
凌春请点了点头。
酒鬼有酒鬼的好处,冉云啸只觉得这会儿拷问他什么,他就会说什么,温顺的,乖巧的,毫无掩藏的。
凌春请平日里那种神采飞扬、游刃有余的气质全部敛去,慢吞吞地走回冉云啸身边然后钻进他的衣袍中,那里暖和。
他的头和身体都偏向冉云啸的方向,贪婪地汲取对方身上的热量,餍足地闭上眼。
“那你能忘记他了吗?”
凌春请脸上没什么表情,愣愣地摇摇头。
“还爱着他,就可以接受下一个人的定情信物吗?”
凌春请这下一动不动了,他缓慢地眨眼,好像在思考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过了很久,他才理清楚冉云啸问题中的意思。
他错愕又小心翼翼道:“那个剑修”
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冉云啸又不由分说地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冉云啸低头,这样才能更清楚地看到凌春请的脸,他凑得很近,仿佛要让凌春请一字一句听清楚。
“你才收了别的男人的礼物,就躲进我的怀里挡风,这样你也觉得合适吗?”
凌春请一顿,手脚连着心口不知为何一起发酸,他心中一阵没来由的委屈。
他已经决定今晚之后和冉云啸,和剑宗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可是冉云啸在寒风大作的街头冲他展开袍子一角时,他还是没出息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