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春请笑着蹲下。

一只黄色的小狗叼着半个肉包子出现,甩着尾巴,把肉包子放在他脚下。

凌春请应该是真的没有听见他的话,他笑得开心,眼尾还有因为酒喝多了留下的红晕。

“这是阿黄。”

阿黄仰头,短促地嗷嗷两声。

一时间变成了非常严肃地交际场合,冉云啸低头道:“你好。”

“你是不是自己都没吃饱呢?”凌春请笑眯眯,伸手准备拿起那半个肉包子还回去,阿黄却会错了意,以为凌春请要和它玩,不停地用头蹭他掌心。

阿黄皮毛枯黄,白天不知道在哪个脏水沟里喝了水,脸上有几根被污水拧成一撮的黑毛,摸起来硬茬茬的。

凌春请掏出手巾,又掏出竹筒装的一壶水。

抬头看冉云啸:“你会把这壶冷水加热吗?”

冉云啸点点头,和他一起蹲了下来。

阿黄立刻来冲它摇尾巴。

他从凌春请手上接过竹筒,又取出一张火符。

火符抽出的瞬间,凌春请问他:“你是因为我上次的话开始学符咒的吗?”

“嗯。”

“其实不学也没关系。反正你是剑宗的,只要把剑术练好就行。”

冉云啸摇摇头:“查漏补缺。”

冉云啸念念有词,瞬间,火光噌的一下在竹筒下方跳出。

不过这火很小,两人蹲下后靠得很近,但即使这样,凌春请也感受不到火的温度。

凌春请:“”

这么小的火要煮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