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云啸每说一句话就离他更近一些,他的左手已经完全环上了凌春请右肩,几乎把外界的风雪完全隔开了。

冉云啸语气温缓:“如果这个和你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的符修也可以的话,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为什么今晚一次也没有看过我?”

喝了一整晚的酒酝酿出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

凌春请被圈在他的怀里掉下几滴眼泪:“因为喜欢你,因为害怕,因为不能让悲剧重演。”

凌春请握拳,连尾音都在颤抖。

冉云啸明天最好还是继续当他的无情道优等生,不管是街头坊间的传闻怎么样,都应当无法动摇他一丝一毫。

这样才是最好的。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冷空气吸进身体里却让他更加难受了。

冉云啸听见了他最想听见的答案,代价是凌春请的眼泪,他一下子慌了神。

“不会的,不会重演。”

他捧住凌春请的脸,手指摩挲过凌春请的耳垂,探到他脑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安抚性地轻轻拍了下去。

他伸手给凌春请抹掉了眼泪,又摸了摸他的脸颊,这才发现凌春请醉得厉害,眼下泛红,不断地微喘。

他拍着拍着,发现怀里的人没了动静,只剩温热的气息扑在胸膛。

他轻轻攥着凌春请的肩窝拉开一小段距离,发现凌春请竟然已经睡着了。

冉云啸见他睡过去,唤出剑,直接将人送到合欢宗,安顿好后才离开。

冉云啸一回宗门便直奔宗门大殿,回到宗门,才发现掌门早就在等他了。

面前还铺着一张黄皮纸,那是每年剑宗弟子入宗时必签的入宗契。

如宗时,弟子签名,掌门签名。倘若要离开宗门,两人再次在署名下签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