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春请本不想再和冉云啸有什么越界的接触,方才按他手是心急,现在目的达到也不按着冉云啸了,起身双手环抱站在冉云啸身侧。

老头蓄满气势张口,冉云啸来不及拦他——

“我这铜钱卦说了,那人转身,是缘分已到,你看不清,是你自己不肯看。你心里有座山,比这河还深,但你压不住的,早晚得冒出来。”

已经压不住了。

冉云啸心如死灰地想。

老头紧巴巴说完这一句,便赶紧收起摊位上的九文钱。

冉云啸抿紧唇,目光如刀般扫过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料他二人都是正人君子,不可能当街打人,假装看不见冉云啸视线,摇了摇头,嘀咕道:“又高傲又笨,情都到眼跟前了还装瞎。”

听力比寻常人好了不止一星半点的练过剑心通明的二人:“”

老头收起九文钱,觉得今天已经不算白干了,于是卷起摊位准备走人。

临走前,他看看凌春请身上穿插在白衣衣领上的金线,又看了看他的脸。

刚走了几步,他对着冉云啸远远喊道:“公子,我刚见你时还有一句话说对了,不知你想不想再听一遍?”

冉云啸默默摇了摇头。

但他还是做了一个口型。

凌春请猜不出来,但是冉云啸知道——

是财色双收。

老头一走,只剩两人对着空气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