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非常想要逃离。
冉云啸道:“礼尚往来,我不能破了剑宗的礼数。”
凌春请一脸错愕:“你们无情道教你扒衣服也要礼尚往来了?”
冉云啸不置可否。
简直是不要脸啊!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修无情道的这么不要脸!
凌春请倍感荒谬,笑了起来:“道长你这样非要扒我衣服,被人看到还以为你才是合欢宗出来的,而我才是无情道弟子。”
冉云啸一声不吭。
凌春请也跟哑炮一样闷了,他最讨厌冉云啸这种不说话的。
不管你怎么讥讽他、奚落他,他都当做耳旁风,让自己的所有话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
凌春请闷声道:“我要告诉你师父。”
“上药而已,并无不妥。”
凌春请:“”
还真是。
他这样扭捏反倒越显得奇怪了。
此时外界已是暮色四合,天完全黑了,只能听得偶尔一两声鸟叫和经久不息的水瀑冲击声。
凌春请端坐回去,冉云啸看不清他的表情。
突然,他伸手到自己胸口前,窸窸窣窣几声。
接着,凌春请指尖一挑,上衣轻丝一般顺着肩膀滑落。
冉云啸愣神看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