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春请猛地抽回手:“道长这是干什么?我看你是铁了心不想修无情道,要和我回合欢宗双修。”
冉云啸看着他,突然张口:“除了符咒和草药,还会什么?”
冉云啸不放过他,俯身向前,一把捏住他抽回的手,摩挲他虎口留下的薄茧:“剑法?”
冉云啸五官凌厉,剑眉星目,这种进攻性的姿态和没有转圜余地的问句更彰显了这种特性。
凌春请皱着眉瞪他。
刚才他画符的时候冉云啸果然早就看到了吧,还在那装模作样了半天。
冉云啸得到了初步的猜想,顾不上凌乱的衣领,便端坐到凌春请身后。
“我身上的伤并无大碍,你和我相撞,合欢宗又常年疏于练武,想必伤势比我严重。”
合欢宗可不是常年疏于练武,合欢宗压根不练。
只有他这个半吊子合欢宗学生是真的疏于练武,半途而废的。
凌春请面无表情:“死不了。”
只可惜剑宗不如他合欢宗同门那么八面玲珑。
冉云啸这个人非常不识时务,既不知道捧场,也不知道顺坡下驴。
只是盯着他看。
冉云啸越过他看向两人面前的火堆,眼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木材都烧完了。”
木材都烧完了,但是火还在烧,甚至还越烧越旺了!
凌春请面无表情地胡说:“因为我是从天而降,掌管人间明火的神仙,你若真心参拜”
“我真心参拜,神明能让我看看伤口吗?”
冉云啸直接打断,手不容置喙地搭上了凌春请的肩膀。
凌春请一惊,不懂怎么三界还有这种听不懂拒绝的一根筋。
他立马扭过腰,面向冉云啸,上半身后仰,不着痕迹地让他的手滑落,但又因为两人靠得太近,他极力后仰时重心不稳,只能手臂绷直撑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