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春请发愁。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在冉云啸的心中,自己一直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柴,就算今天冉云啸眼睁睁看着他画符起火,也只会觉得他在玩什么江湖把戏骗人。
凌春请起身把地上那几个试验品用脚抹掉,再多此一举地把冉云啸捡来的湿木头压在火符上,伪装出一副这火是用这几根半死不活的木头点燃的假象!
过了一会儿,他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准备走到洞xue口去拾那两块生火石扔进火堆,这样看起来,这火就更像是生火石努力磋磨的结果了!
他沾沾自喜,越过火堆,走向洞口,在生火石边站定,才猛地对上一双沉稳如湖面的眼!
冉云啸就这样站在洞口静静地看着他。
凌春请:“……”
完蛋。
凌春请心想,敌暗我明。
刚才他一直身处大火周围,洞口太暗了,难怪他注意不到冉云啸。
不知道冉云啸是从哪里开始看的,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弯腰拿起生火石,攥在手心里,开口道:“生火石派上用场,不过木头实在是有些湿了,不然火还能更大些。”
不过这么烂的石头生出这么大的火,好像是有点离奇?
他又闭着眼睛胡说八道:“不愧是你捡来的生火石,生出的火都比一般的火大。”
冉云啸把三根粗壮的木头架起一个衣架,轻描淡写问:“更大?还要多大?”
把他们剑宗和合欢宗一起烧了吗?
凌春请干笑:“你说的也是,这么大够用了。”
冉云啸架好衣架后,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凌春请手中的石头。
“你用生火石生火……”
冉云啸幽幽地问:“那生火石怎么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