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草木受潮非常严重,他勉强挑挑拣拣只找了三根壮实些的木头,勉强可以在山洞里支一个衣架。
接着,他让剑降下一些高度,低头仔细寻找凌春请说的那种花。
这种花在大龙湫不少见,他随意摘了几株,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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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春请大致估算了一下冉云啸回来的时间,想在大龙湫找一点干燥的石头木材不容易,他回来得没那么早。
凌春请的发尾湿哒哒地在往下滴水,但他丝毫不在意。
符咒学的知识他也丢掉有些日子了,自从进了合欢宗,每天过着咸鱼的生活,听曲垂钓品茗,什么也不用学,还能每月按时领俸禄。
知识一旦扔掉两三天再捡起来就难了,何况是两三年。
洞xue内湿软的地上已经有两个试验品,都只画了一半,就又被涂抹掉了。
凌春请疏于练习,只能提着树枝边想边画,边画边想,不断试错,这一个新的符咒他汲取了前两次的教训,但没想到因为用力太猛,树枝“啪”的一下断了。
凌春请皱眉,手顿在空中。
又找了另一支树枝来,手臂伸长,离得远远的,背部后仰。有了前几个打底,这个他画得很顺畅,收笔的一瞬间,火光“蹭”的一下从地面一跃至洞顶!
整个山洞骤然一亮,火光通明,热浪扑面。
凌春请:“”
没控制好力度。
这样冉云啸能相信这个火是用那几块发霉的石头木头点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