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引以为傲的剑法在弟子面前失控,估计又算一件让他自尊心受挫的事,以至让他说话也不像平时一样冷着个脸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凌春请倒是觉得新鲜起来。

他大发慈悲地摆了摆手:“你再出去找找别的木石,这里交给我吧。”

冉云啸顺从地起身,刚起身拔剑准备走出山洞,就又被凌春请喊住了。

原本凌春请站着,冉云啸蹲着,两人一高一低。

凌春请可以居高临下地扫过他的领口,衣领已经整理过了,又变得完全符合剑宗着装规范:领口束紧,肌肤不露。

但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衣襟微微张开,凌春请顺着领口向里看,能看到他锁骨处一片红痕,那是方才剑失控时,两人相撞撞出的印子。

冉云啸闻声回过头。

在阴暗潮湿的山洞中对上凌春请不加掩饰的眼神,才发现凌春请是在盯着他的锁骨看。

然后他听见凌春请叹了口气:“被我撞伤了?”

凌春请蹲下,挑起一根细树枝在湿软土地上画:“你去找紫色穗状的花草,就是这样的。”

三两笔,一朵花瓣细小的花在泥土上诞生了。

冉云啸仔细端详,记住了他的画,随后转身出去。

如果不是凌春请提及,他都不会注意到这种轻微的红肿。

流血受伤对于练剑的人来说都是难免的,遇到合欢宗之前,剑宗条件一般,就算过招时被剑所伤,多半也只是领些草药敷上,不甚上心。更不用说这种不流血不破皮的轻微撞伤了,对他来说,治不治也一样。

第14章

冉云啸踩着剑在大龙湫上空来来回回转了两圈,还是没有找到适合生火的石头。